看起来,胡尔烈似乎是真的有愧于国王,不敢直面他的目光。
“胡尔烈,现在我不说,你自己说一说,从带你们来我身边,我有没有哪一次亏待过你们兄弟二人?”
喀尔扎伊愤怒的问道。
这时候,胡尔烈才终于开口,说道,“若是论人生境遇,陛下对我兄弟二人恩重如山,从我们跟您进宫,从您的护卫做起,一步一步做到今天的位置,确实是蒙您的提拔和高看,否则我们也绝不会晋升的如此之快。”
“你居然还知道这些啊,”喀尔扎伊激动道,“我还以为你叛变到毛拉那里之后,不光是良心没有了,连嘴巴也没有了,不能说话了呢!”
毛拉世爵笑道,“他并不是不能说,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说而已。”
喀尔扎伊回头望着毛拉世爵,说道,“好啊毛拉,难怪你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你早就在我身边埋伏了最重要的一张底牌。”
“陛下,那我这张底牌,您觉得怎么样?”
毛拉笑道,“您不是一直猜测,这张底牌是乌兹老先生么?
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