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市区,找了一家中型宾馆住了下来。
一连两天过去,也没打探到任何有关于“四象堂”的消息。老叫花还特意让冯虚去警局打探了一下,也没探出什么。
老叫花对马晓远和冯虚二人说:“走,我们再去四象堂看看。”
马晓远开车载着老叫花和冯虚再次来到四象堂。
这次,老叫花亲自去四象堂的各个房间检查了一番。
见房间里的东西都在,说明“四象堂”临走时并没有带走太过贵重的东西。
就在这时,老叫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有人在屋外窃听。
暗中对马晓远和冯虚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让两人不要声张。
身形一闪,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猛地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见一名青年正在专心致志窃听。
青年只觉得眼前一花,老叫花人已经到了近前。
蓬!
老叫花一掌将青年打倒在地,手中的打狗棍戳在青年的胸口上。
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窃听?”
这时,马晓远与冯虚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马晓远拔出腰间的短刀,对青年厉声喝道:“我祖师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信不信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青年怒哼一声,说:“我落在你们这些贼人的手里无话可说。你们要杀就杀,要剐就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