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向钟天师时候,钟天师双目如电,似乎要看穿付戾的黑雾。
“不是不报。”钟天师在妖怪面前似乎从来不用微言大义的神通。
付戾却嬉笑道“用一无名小卒,来试探我的虚实?”
笑的最大声的反而是纪古“若是你在激怒我,那手段实在是无聊。”
付戾的黑雾分开,他从其中走出,黑雾渐渐消散,他相貌普通,却双眸猩红。
付戾的双目之中有些无辜“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纪古感觉有些不对“你就没有听说过我驭兽师纪古的大名?”
付戾摇了摇头。
“虫师呢,我还是中州黑市第一虫师,很多毒虫,蛊虫都是我养出来的,成精的都有,说不定有回到月叶州的,你没听说过我?”付戾还是摇了摇头,黑雾散去,在阳光下付戾似乎有些蔫蔫的,丝毫没有和人对敌的紧迫感。
纪古看起来很是焦急,不忿,连连说道“毒药师呢,我可配置过很多无解的毒药,虽然我不知道买家是谁,但是我听闻哪家掌门被毒死了,我就能从他的死相上推断出是不是出自我手,我跟你说有那个——”
一生和尚刚刚下场,换上了一身新的僧袍,赶忙咳嗽了一声。
天知道纪古本来名不见经传,现在却要把多少有关于他的那个圈子的惊世骇俗的事情抖出来,一生和尚平日听纪
古自吹自擂的时候可是听过很多在场宗门的长辈是死在他的毒药之下的。
“说实话,我们有很多探子探听中州修士的信息,可是就没有听说过你。”付戾认认真真的说道。
两个人的交谈其实都没有上心。
从上台的一开始,纪古就已经动手了。
他袖中有蛊毒,蛊就是器皿中的虫子,相互厮杀,最后成蛊,而纪古养的这种蛊,细小到肉眼难辨,外形更是宛若微尘,若是不仔细看它们,就真的如同灰尘,一动不动。
这种蛊毒藏在袖中,纪古在举手投足就可以把它们扬出,随风洒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