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谦摇了摇头:“我一共就去过天堑崖两次,一次是大概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那时候还年轻气盛,想要去那秀使劲地月叶州瞧一瞧,第二次则是大概三十年前了。”唐谦笑道:“你就不怕一直说话风雪倒灌到嘴巴里吗?”
夏语冰因为感兴趣挑起的眉毛一下就耷拉下来了:“你这是不想继续和我说说好玩的事情的意思吗?”
唐谦耸了耸肩,没有答话。
夏语冰则问道:“天堑崖出了什么事?”
唐谦眉毛上已经染上了风雪,他皱了皱眉,说道:“不太知道,不过情况不是特别的妙。”
夏语冰问道:“你倒是说啊。”
唐谦竟然抽出了破剑。
“如果不是那边问题不小,不会有这样的一个家伙来挡住我的。”唐谦的身体向后,整个人的架势就像是有些懒散的站着,却已经完全把夏语冰挡在了身后,而他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概比正常人高
出两三头的高大男子,雪很大,所以有些看不清面目,他的身形很健壮,双手奇大,宛如两座磨盘,从风雪中走出,好像是某种来自寒冷之中的怪物。
唐谦的剑已经抬起,可是比他出剑更快的是那男子手中的一柄短斧,这柄斧子是短斧,可是斧面很大,宛如这汉子的身形一般,样式古朴,唐谦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人已经出手,猛地劈下,一斧下来整个大地都好像是倾斜了,官道的地面直接被劈开,唐谦已经抓住夏语冰向后躲开了。
“真是狂暴……”唐谦叹了口气,他已经要解下自己身上的箱笼,和人拼杀可不应该把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都放在身上,唐谦的瓶中很多都是一些珍贵的墨汁,用来画画的,所以唐谦正要把自己的箱笼交给夏语冰,却发现那人不动了。
只是站立在风雪中。
“他……是不是只是要拦住向前走的人?”夏语冰说道。
唐谦却已经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