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号叫做……画剑双绝。”唐谦说这个外号的时候,竟然还有时间犹豫,还有时间思考,还在想自己说出来会不会有人笑,因为他看来,这个叫法真的不好听,自己又不叫唐画,也不叫唐剑,更不是唐绝,为什么非要有这么一个外号呢?
“画剑?你的剑都杀不了我,画有什么用呢?”干尸的生命是阴气,既不会因为头颅被割下来死掉,也不会因为心脏被刺穿而身死道消。
就好像天底下所有利器对它都没用了一样,所以照理说这个时候唐谦手中的剑已经没用了,应该逃跑才对。
“就是说我画画好像也不错,而你正好站在我平生最得意的几张画里。”唐谦说话不紧不慢,他说完这句话就不需要阻挡干尸的攻击了,因为它的攻击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慢。
干尸不懂,什么画?这洞窟中除了千百颗蓝色的石头,还有一堆要命的铁链,怎么还有什么画?画是什么?笔墨的涂鸦吗?那又什么可能对自己有如此大的限制?
他不明白,夏语冰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