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驳,因为他担心自己无力反驳。
“你想说什么?”
“告诉你我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善良的说法在我的身上很可笑我并不想披上伪装的道具,直到被戳破的时候再被别人背叛。”弗兹捷勒侃侃而谈着,“我并不厉害,我的父亲和我的弟弟一眼便能看穿的事情,在我这里却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我所能做的只是笨拙的思考。就这么挣扎着上前,我能做的,我弟弟也能做到,我不能做的,我的父亲已经做好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存在,我曾经想过放弃,却发现弟弟已经横起了匕首架在了我的脖颈。”
“我不想死”弗兹捷勒轻声地说着。
他的语气很轻,轻到了仿佛随时便会断了生息那般。
俊秀的脸颊透露着哀伤。
“便只能像父亲的傀儡那般,从地狱的沟壕中攀爬向前”
“跟你说这些只是想知道,能够相信你吗?”
“我说过了,别无选择”艾布特回应着,用这种回答来回应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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