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众长老全都瞠目结舌,都被惊呆了。
这小子未免太嚣张了吧?居然敢不把大长老放在眼里?
这是何等的霸气啊?
姜蕻嗣气得脸色发白,双拳紧握,身体都在抖动,浑身弥漫的气息愈加恐怖,摄人心魄!
这时,那只黑毛鸡昂首挺胸,指着姜蕻嗣大喊一声:“喜欢放屁的小孩,你还认识你鸡爷爷我不?”
它拍打着翅膀,狂风呼啸,铿锵作响。
喜欢放屁的小孩?
指的不会就是姜家大长老姜蕻嗣吧?
“你是……”
看到黑毛鸡的刹那,姜蕻嗣眼睛瞪得老大,心神剧震,满脸的难以置信。
“嘿嘿,不会忘记鸡爷了吧?”黑毛鸡嘿嘿直笑,继而又道:“想当初,你还未成年,老喜欢放屁,鸡爷说得对不对?”
“什么?你就是那只啄老夫屁屁的黑毛鸡?”
这一刻,姜蕻嗣终于想起来了,时隔上百年,又回想起了那段屈辱的时日。
对他而言,那就是他最屈辱的日子。
昔年,他是姜家里的佼佼者,还未成年便已经能独当一面,按照姜家的规矩,他需要潜入血河深处接受不祥气息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