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忍不住问道。
杨瀚睨了她一眼,微笑道:“你倒聪明,居然猜出来了。”
玄月赧然道:“不是的,太卜寺的神殿中,有一副据说是从上古仙人洞中临摹来的壁画,玄月在那幅壁画中,见过这神器的样子。”
杨瀚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他知道,自己的祖先当初得到这神器,就是在一个古洞中。
只可惜,他的曾曾曾曾祖母只说过这么一句,却完全没提过那幅壁画在那。
他揣摩不透时,也曾想过那幅壁画,问题是毫无线索。
想不到,五百年前太卜寺迁入内陆时,居然把这幅壁画临摹了。
杨瀚强抑激动,不想让玄月明白他对那副壁画是如何地重视,但心中对自己带玄月来,却是更加得意了几分。
带她来,是为了表示信任。
信任,也是让一个人死心踏地臣服于他的手段。
虽然,玄月一直表现的对他无比忠诚,按照她的说法,太卜寺的人都是他的狂热追随者。
但……毕竟是一面之言啊,如果他是那种人家说什么就毫无保留地马上信任么的人,他也活不到现在了。
大秦竟有关于这宝物来历的壁画,妙极!若我去参悟一番,说不定可以找到新的功用与用法。
杨瀚心思急转,暗暗想着,他对那个大秦太过陌生,迄今为止所接触过的人,只有玄月一个。
玄月就是他在大秦的眼睛和耳朵,一定要让她完全地忠诚于自己,哪怕是太卜寺,也要靠边站。
杨瀚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不错,这就是五元神器,寡人的至宝。
寡人很信任你,前往三山的时候,你要为寡人,看护好它。”
“神君要把它交给玄月看护?”
玄月惊讶地看着杨瀚,激动地道:“玄月定然粉身碎骨,也要卫护神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