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场离婚相当顺利，为了方便以后，顾云深还特地让王明涛写了一份离婚证明。

王明涛从前在顾家做过事儿，差不多相当于伴读了，他跟顾云深同辈，但是年纪比顾云深要大十岁，跟顾清瑶大伯差不多大。

所以王明涛是识字的。

这份离婚证明王明涛亲自写，并且还标明，两个女儿一个归女方，一个归男方，从此一刀两断，断绝关系，各不相干。

写完了，王明涛道：“写好了，你们俩从此离婚，一刀两断，顾若晴以后跟着张晓慧，同时跟顾云深断绝父女关系，顾清瑶以后跟着顾云深，同时跟张晓慧断绝母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