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女子在想——也好,就这样吧!结束了,都结束了,她累了,好累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失去意识的下一瞬,出现了变动。
咣!
哧!
此刻,绯酩山中,另一场大戏开场。
吟——!
一道寒光从丛林深处掠出,惊动了寂然的树梢,无声栖息作休的鸟兽。那寒光的方向,赫然是一道正移动着的,颀长的,脑袋似乎还在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的黑影。
耳后传来的杀气叫那身影可见的一颤。
他快速的辨认出位置,可他本就未做警惕,不曾想其中竟然有人会对自己起如此杀心,这时若说拔剑抵挡,到底是有些为时过晚,人家的俯冲而下的剑锋已经靠的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