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竟叫我呆在这里莫要出去。
然而,她听是听了,却不会照他的话去做。这话最多不过是告诉她,外头有危险,先不要出去。可她,偏生就是要走这险路的人,又如何能将自己藏起来,那不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么?
再者,她从来都由自己主控,且将临天下,又怎会听人家那般如护着不懂世事的白兔一般的话语。
江九霄轻笑一声,看着窗台下灯火通明,那些白日里未出现的也渐渐出来开始摆摊,手中捻动着血玉色的杯子,指尖泛红。
时间差不多了——
“玉衡。”
门被推开,仅有那一身白衣的男孩走进,身边少了一道身形。
酉时已过,燕京的大街小巷也可见的,热闹起来。屋檐之间挂满了花伞与天灯,从上往下看,仅能看到霓虹般的色彩,下方的人变得模糊,灯光照到人的笑脸上,可夜杉与夜竹二人只觉这天气,似乎愈来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