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江九霄,没有归属。
她忽地想到了什么,“你的蒙语就是西岭话,是从哪儿学的?”
穆卿忱也没适才那般激动,平和嬉笑道,“我都说了,小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四处都走遍了,他们刚才那些西岭的,有歧视,但还是有好人的。”
“还有啊,我跟你说。到西岭时,我还学着他们放羊牧牛,可以骑着马肆意奔腾,可有意思了!
不过开始还不知道怎么搞,差点没被那些羊羔给堆死!嘿不得不说,他们那边,有我们南朝没有的风光。”
说着,江九霄即使是背对着他,仿佛也能看到他眸中的光彩,是那么的璀璨夺目,充满着对未来美满的憧憬。
真好。
可是她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