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浩北的口才,我是打从心底里越来越佩服了,但是对于他说的内容的真实性,我却压根没打算当回事儿。
毕竟从他得到这些信息的渠道就能猜出,告诉他的人十有八九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传到他耳朵里时,跟事实相比指不定已经变形了多少度了,再加上他说话一向不着调的风格,我能信他才有鬼呢。
一顿饭下来,除了陈浩北忙着吹牛搞得自己没吃饱没喝足以外,我们其他人都吃的挺爽,毕竟好几天没聚聚了嘛,大伙都挺开心的。
吃完饭我原本想跟超哥王洋他们遛会儿弯,不过考虑到俩姑娘明天还得早起上班,我最终还是决定跟陈浩北还有梅家姐俩直接回小区,回家睡觉。
在出租车上陈浩北就一直嗷嗷叫唤说他自己没吃饱,他嚎一声,梅甜儿就骂一句‘活该’。坐在副驾驶的陈浩北被骂了不光不会生气,还总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偶尔回头还会露出一脸猥琐甜蜜的憨直笑容。
他这德性给我看的一阵心惊肉跳,心想这货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还不算太深的夜,出租车一路平稳的开回小区,我们下车后,陈浩北死皮赖脸的非要送梅家姐俩回家,而且不停地明示暗示想去梅甜儿家再吃点东西。
至于这货是真想吃东西还是有别的想法,我估计只要不瞎,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