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奈的举手投降说“大爷,我不走。”看门大爷说“你也得能走得掉。”我说“是啊,我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我认栽。”
看门大爷没再说话,只是很清脆的“哼”了一声,自顾自返回了岗亭。
我转身往回走,顺便掏出手机来试着打电话,打家里电话,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打110,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打120,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打130,提示拨的号码不完整。
算了,不报警了,上次他们那么轻易就让警察相信我有病还把我关了起来,想想那一个月,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度过的一样。
也对,跟警察说那些事,他们能信才有鬼呢。
还好你们没断我ifi停我水电,有这三样再加上空气,老子就能活下去,想到这儿,我也清脆的“哼”了一声。
没走几步,抱着骨灰盒那人正好经过我面前,我很恶趣味的跟他打招呼说“章哥,又遛骨灰呢,盒儿这几天见胖啊。”
那人跟没听见一样,毫无反应的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有些无趣的继续往回走,边走边回忆着自从搬进这个小区后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是去年这时候我没搬到这鬼地方,那我现在肯定不是这副鬼样子,唉,当时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走进电梯,按下十三层的按钮,脑子里思绪万千,要是超哥能成功,我能躲过这一劫,我一定要把住进这小区以后的事全都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知道。
那,该从哪儿说起呢?唉,当然是从住进这小区的第一天啊…
那天的阳光也很明媚,头一天和跟老板闹翻后,我就被直接赶出了员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