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戳到短处,玉竹风生气而屈辱的坐到沙发上,不敢去看三人。
“被骂这么两句就不行了?你真该学学你姐夫,被人骂了两年还跟没事人似的。”玉锦利肆无忌惮的取笑道,玉锦沫轻笑一声,说:“跟废物比脸皮,我们加在一起也赢不了。”
“脸皮厚不厚,扇几下就知道了。”陆三缺面无表情的走到三人面前。
“我知道你有两下子,所以我今天特意带来一个能治你的人。”面对陆三缺,玉锦沫镇定自若的说:“鬣狗,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从沙发后面站起来,狞笑道:“可以杀了他吗?”
“不行。”玉锦沫打了一个寒颤,说。
“真没趣。”
鬣狗越过沙发,咧嘴笑道:“跪下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我就让你稍微舒服点。”
“滚。”陆三缺陡然骂道。
“找死。”
鬣狗脸色一冷,对着陆三缺伸出一只手。不过陆三缺看到的不是手,而是手套,冰冷的金属面上镶嵌着锋利的刀片,被碰到就算不死也会受伤。
“我说了,滚。”
陆三缺凌厉一脚,干脆利索的踹飞鬣狗。
鬣狗倒飞出去,双手双脚同时撑住地面,脑袋则抬起来看向陆三缺,“有两下子,这样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