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非是致命毒药,挨过今晚便无事。”
“那要是挨不过呢?”
离夜想了想道,“不至于。”
不至于?楚安抬头仔细看着他,从他面上并不能看出他是中了何毒,看起来也不像是中了毒。
楚安问道,“你中了什么毒?”
“不知,就是很痒。”
“痒?那你可能忍受?”
“若不靠近安儿会好受些,回去沐浴番该会好许多。”
此话一出楚安立马松开他的手,往后倒退了几步与之保持距离。
她就知道流水叔喜欢捉弄别人的性子是一点都没变,离夜也是,明知道接近她会更痒刚才那是想做什么?
这痒虽不是大痛但却是惹人难受,长时辰就是身子上没什么精神却是不行,她不能看着离夜整晚如此。
“你在房内等我,我去寻药给你。”
飞瑶医术受流水叔所传,这种毒她应该会解。
楚安想着离开房间去寻飞瑶,哪知刚关上房门转身便被眼前眯着双眼怒气冲冲的人吓了一跳。
流水双手叉腰就站在楚安房前,看着楚安怒道,“这么晚还不睡去哪儿?想去为那小子找解药?”
楚安往房内看了一眼,想着既流水叔已经知道求他拿解药好了,其人已对着房内大喊道,“臭小子你给我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