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冠玉微微摇头,他也奇怪。
而离夜面上看起来毫无变化,还是冷冷一副面孔,仿若离承所说之事与他无关,他不过是旁观者罢了。
只是离承说的不错,他外冷却是个重情之人,此话说着不过几字,但听者心中已如刀刺。
他明明是已知道这个女人从始至终对他不过是利用而已,为何还会气愤?
楚安感到他的异样,握紧了他的手。
“承王殿下,你个人以武打不过夜王殿下,以势也斗不过,现在是想编这些所谓的真相来妄图攻击于人?”楚安道,“你想要的东西原本都很简单,一直都是你自己想和自己过不去而已!”
“是吗?郡主这话听起来是有些着急,本王可还什么都没说。”离承有些得意道。
他还什么都没说?他已说一个母亲不想要自己孩子活着,还说什么都没说?
他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