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年似乎立马能从七窍中喷出火,盯着他许久怒道,“按你这般描述,这帝都难道是少这种女子?你虽是学武,但从小到大这文也是学了不少,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
他顾家百年书香门第,竟是要毁了不成!
“爹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或许应该派人去找找那位姑娘,毕竟这夜黑风高杀”
“顾文青!”顾宜年怒道。
“相爷,小黑口中好像咬了什么。”小厮喊道。
原本即将要发火,与已准备接受怒火之人,齐齐往小黑嘴上看去。
“小黑,拿来。”顾文青只一伸手,小黑便将口中咬着的东西吐在他手中。
顾文青看着道,“小黑什么时候咬了香囊?谁的?”
顾宜年已是脸色大变,这只青色香囊他自然是不会陌生,与殿下腰上系着的那只一模一样。
又是哑巴女子,又是青色香囊,难道来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