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慕容修在花园亭中停下,垂头望着池塘不知在想什么。
司桐道,“你先回房歇息,我跟着慕容修便好。”
离馥望着慕容修背影想着点头,她在此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走后司桐在原处站了会儿,这才叹了口气走至慕容修身侧。
司桐伸着懒腰道,“真是累死人了,来壶酒?”
许久,久到他自以为自己即将冰封之时,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才缓缓抬头,说道,“我的腿还未好,神医说了忌酒。”
司桐面上显露尴尬之笑,摸着后脑道,“也是也是。”
他与慕容修从小一起长大,那是穿过同条开裤的好……
没穿过也是好兄弟!
没想竟有一日与他说话会是如此尴尬,太过分了!
司桐光站着好久,终于忍不住道,“慕容修你怎么了?”
“何意?”
“何什么意?少在这跟我拐弯抹角!我就想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司桐道。
简直太奇怪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瞧着他现在心里便是藏满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