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要我解释杨家冤魂之事吗?我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但请问殿下,我做错了吗?我想为杨家报仇我做错了吗?白宛如不该死吗?白实不该死吗?白碧不该死吗?林秋荷慕容奕不该死吗?那些泯灭着良心将杨家推下悬崖的人不该死吗?”
柔和月光透过窗纸撒映在两人半边脸上,将他们脸上的怒意照得更加明显。
女子眼眶中转着晶莹,看似即刻要落下却迟迟不见眼泪。
他凭什么说这些话,他有什么资格说着些话?杨家被灭门难道不是他姓离的做的好事?
楚安盯着离夜道,“我记得你明明说过杨家人是无辜的,可是殿下你又做了什么?世人明知道杨家冤枉依然选择高高挂起事不关己我不能怨不能恨,但殿下你怎么也可以选择袖手旁观?你是王爷,皇上的儿子,你们皇室不是北国子民的信仰?北国子民受到欺辱冤枉该给他们公平正义,难道杨家算不得北国子民吗?”
“殿下此番行为,跟那些拿着朝廷俸禄不作为的高官有什么区别?跟那些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的虚伪人士又有何区别?若是你们都无法给百姓公平正义,你们姓离的又有什么资格可以坐在这位置上,享受万民拥戴?”
“楚安!你可知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离夜怒斥道。
“我自然,我也明白清楚的很!反正殿下不是要将我交给大理寺,我还顾忌什么?左右不过是贱命一条。”楚安伸手理了理眼前之人的衣裳,笑道,“还是说殿下想要包庇楚安?”
离夜迅速移了身子,似是对她感到极其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