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多问了那黑蜂几句,这人证可有,看楚安此次还怎么得意!
“父皇这是何意?”离夜显怒道。
皇上不想说话,指着白宛如说道,“你说!”
白宛如应声答是,便将所有事情再清清楚楚说了一遍。
“殿下,这可不是臣妇胡言乱语编排,可是有人证,张大人与付大人可也都听到了!”白宛如得意道。
离夜转头一瞥,冷声道,“你的意思,是你亲眼看到云安郡主被流寇所辱?”
“自然不是,但”
“既不曾亲眼看到,你为何敢如此肯定云安郡主无了清白?你可知北国律法如何处置污蔑郡主之人?”
“殿下明查,臣妇没有污”
“不曾亲眼看到便是口说无凭,不是污蔑是什么!”离夜步步紧逼,双眼似要将人凌迟。
“殿下息怒,此事乃是黑蜂亲口所说,他亲眼看见云安郡主与那流寇之首待了一夜。”张同忙开口说道。
离夜转而望张同,冷笑道,“黑蜂亲眼所见亲口所说?本王若是没听错的话,黑蜂可也说过他与宏王有过勾结?按你们的意思,这话自也是真的?”
张同与白宛如慌忙跪在地上求饶,此话他们可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