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殿下无心太子之位,承王殿下若是有意,楚安可助一臂之力。”
不曾弯弯绕绕含糊其辞,而是直面单刀直入,连犹豫都不曾。
离承伸手端起热茶轻轻吹了吹,明明不烫却迟迟不愿饮入,好似在沉思某事。
良久,离承淡道,“郡主可知,有些话说出来就是杀头之罪,本王只有闲散之好,可莫要无故连累本王。”
“承王殿下以闲散自居,不过是想以此掩人耳目暗中布局谋划。朝中以夜王和宏王呼声最高,其二者势力相当,承王殿下要想上位几乎无望。但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楚安看了一眼离承,继续道,“而承王殿下知道夜王殿下无心皇位,若是这般,那皇位无疑会是宏王所有,承王殿下到时可是真难以翻身。所以殿下一边让宏王不相信夜王会放弃与他争夺太子之位,一边又暗中帮着夜王殿下免受宏王伤害,目的便是想让其两败俱伤。”
离承静静听着,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口中说出。
他做事向来缜密,她如何能得知这些,竟还敢在他面前说出,胆子却是不小。
离承说道,“这些话是离夜让郡主说的?可是想炸炸本王?还是想要借此拉本王到他阵营?如是这般,郡主可是打错算盘了,宏王乃本王嫡亲皇兄,本王若是有心参入皇位之争,自然也是要同三皇兄站在同一处。”
“夜王殿下他不知,此事是楚安一人主意。楚安说这些话不为他意,只想护夜王殿下平安,仅此而已。”
楚安面带忧色,说道,“昨日突然出现的那些黑衣人乃皇后所派,此事承王殿下必然知晓,否则又怎能及时相救?楚安并不觉得承王殿下有心皇位该是杀头之罪,北国终究需要一位皇上。而与宏王相比,楚安觉得承王殿下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