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栈讨论的人,也没有多少经济之才,只是想着朝廷应该怎么办,他们自己倒是拿不定主意。
刘思永送聂云凤回房的时候,聂云凤对着刘思永说“进来坐坐吧,有些事情我想问你。”
刘思永坐下之后,聂云凤为刘思永倒了一杯茶,然后询问说“关于朝廷检地的事情,你怎么看呢?”
“当今圣人雄才大略,内平云乱,整修吏治,清丈土地,是难得一见的明君。”
聂云凤白了他一眼说“好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套话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答应太后的提议,当那个检地使。”
刘思永将自己的顾虑给说了出来,聂云凤不由一笑,对着刘思永说“我虽然书读得不多,但是也明白,这当官的,总是有着掉脑袋的时候,就看你手段了。思永,你这怕着怕那的,怎么可能当官呢?”
“云凤,这个楚太后呀,我上过她一次当,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好了,这个暂且不说,朝廷说的这个问题,你有办法解决吗?”
“没有可以解决的,官场欺上瞒下又非一日了,就算风察使,也未必会如实禀告。与其这样,不如让各县检地,然后恢复仁皇帝时候密折制度,或者投匦制度。当然,可以抽查,这样人人自危,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查出来,那么这些官员就会有惧怕之心,这样瞒报就会少了很多。”
刘思永说到这里,然后继续说“其实这三者可以同时,官员密折,四圣司投匦,等查明之后,在故意派人抽查,一是抽查有问题的,二是抽查密报没有问题的,这样就可以防止官员上下一气。”
聂云凤听到这话,对刘思永说“你这倒是有办法,可以给朝廷进谏,到时候圣人看到了,心想你倒是一栋梁之臣,亲自认命你当一个官员,到时候,你青云直上。”
刘思永苦笑一声,对聂云凤解释说“国朝重出身,若不是勋贵之后,就算被重用,也不过表面。”刘思永将虞朝以勋贵治国那套说了出来,聂云凤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