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良佐点点头,对着刘思永说“当时圣人求贤,让天下士子应对。当是时,天下士子皆不敢妄言,只有尤师鲁上奏,此文一出,天下称赞,被誉为天下第一奇文。”
刘思永冷笑不言,这时候东小姐说“听你口气,似乎对着文章有些不满。”
“小姐,稍微有天良的人都不会写出这文章,此文一出,斯文落地。”
随良佐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气,对着刘思永说“刘兄弟,我们也不是什么外人,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当时弘道元年为什么会向天下求贤,想必随兄你是知道的。”
随良佐没有回答,刘思永说“随兄不愿意回答,当时诏文写的很清楚,太宗文皇帝,我们暂且不提是不是太宗的意思。反正诏令说了,自古以来,帝王以天下为一家,太宗登基之后,一视同仁,无论是前朝旧臣还国朝新贵,都不隐不偏。但是天下百姓却还没有同风俗。小姐,简单来说,就是天下人心尚没有依附。太宗就问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虞朝尚质,魏朝尚文吗?或者是南北偏见,北人轻视南人。太宗想要天下一体,无论南北之民,同心尽欢。”
刘思永解释完这道诏令,对着随良佐说“这道诏令我没有说错吧。”
“没有错,刘兄弟说的简白了一些,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刘思永继续说“那么好,他文第一句是什么?”
“臣闻人君致治,在力行不在多言。人臣进言,与其文勿宁其质。”
“这里就是奇文的所在,虽然太宗不让上八股,但是这一句不就是破题吗?文章虽然奇,但是内容真是令人作呕。”
东小姐听到这话,询问说“这有什么?”
“东小姐你忘记了,太宗说了,虞人质,魏人文,这个与其文勿宁其质就是说,这文人要丢掉魏朝的文,去臣服虞朝的质。这句话就是要文人投降而已。太宗见到这个文章岂有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