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未必,只是不知道陈将军愿不愿意了。陈将军想要留名后世不难,想要寂寂无闻,也很简单。”
陈可法听到这话,痛的叫了一声,沈豫见事情不急,于是对着曹寅说“曹师傅,你先下针,将大帅的痛止住了再说。”
曹寅点点头,拿出金针,为陈可法止住了疼痛,陈可法才对曹寅说“曹师傅,你的意思我明白,沈豫也和本将说了很多次,只是这件事,我这边尚有难处。这些兵都是虞朝的兵,如今就算我手中有帅印,但是能听我的,和我一起走的,不过五六千人。陈某只是担心,这点人有什么用呢?”
曹寅见陈可法开口了,也对着陈可法说“这件事,陈将军就不用担心了,只要陈将军愿意竖起大旗,我们自然会唤来天兵天将相助。”
“是吗?不知道你们能唤来多少人?”
“不知道十万够不够?”
陈可法听到这个数字,吓了一跳,看着曹寅等人,对着曹寅说“真的有这么多人?”
“此乃大事,不敢欺瞒。”
陈可法良久不回答,这时候账外传来一个声音“大帅,今天要去看士兵操练。”
“今天就算了,我有些事情,你们忙去吧。”
陈可法让那人退下之后,对着曹寅说“曹师傅,这件事暂且不急,我先将腰病给治好。”
曹寅点点头,就留了下来,这一留下来就是三个月。
在十月初,曹寅为陈可法行完针之后,陈可法对着曹寅说“曹师傅,沈兄弟是继贤书院的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