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为圣人这本诗选忙着焦头烂额的时候,圣人坐在御书房之中,悠哉地品着香茗,看着二皇子将这一趟东海之行一一讲述。
二皇子说完,圣人发下茶杯,对着二皇子说“华玉可比你聪明多了,文溯,要不是华玉在场,这件事不知道你会弄的多糟糕。”
“圣人,若是江离郡主被那群贼人抓住,儿臣早就将他们一网打尽。明明是她坏了儿臣的好事,圣人你却夸她比我聪明。儿臣实在不明白,还请圣人开示。”
圣人笑着说“若不是华玉出手,等下你就要去三省殿待着了。你杀了那几个人有什么用,你不能只想着杀杀,多动脑筋,拉拢他们,实在不行,也要用他们的刀去杀他们。你是天家子孙,不是臣工,你要明白,什么叫垂拱而天下治。”
二皇子听到后面那句话,满肚子牢骚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对着圣人连声说是是。圣人见到他这个样子,思索了一番说“你母亲经常对朕说,你这人比较呆,不能让你去太过思索,让朕多点破。”
“是的,儿臣承认,圣人你说的很事情,儿臣都不明白,你让儿臣思索,儿臣都找不到答案,每次都是母后为儿臣解惑。”
圣人看着二皇子,对着他说“文溯,你知道那群人最后怎么会知道口令。”
“这口令太老了,他们知道也不意外。”
“但是朕知道的是,他们先说的口令,而不是对的口令。”
二皇子听到这话,拍着自己脑袋说“圣人,儿臣明白了,儿臣早就怀疑是江离郡主泄露的口令。”
“华玉怎么知道你们口令,算了,这件事你也不用多问了,区区几个逆贼,没什么可以挂心的。你觉得你四弟是否尽力探查刺杀一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