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说是,他倒不是从皇太子这里观察出来的,而是扎木赫的大军本来就难缠,若是朝廷真的胜券在握的话,也不会被动防守在丰城了。
苏婉清告诉李大牛,那前去摧毁攻城器械的多半是失败的,扎木赫的布置苏婉清这些时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井然有序都不足以形容,扎木赫对于自己核心部位保护严密,别说那些溃兵了,就算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也都无法靠近。
而且丰城的打法就是以守待攻,等到土人士气败溃了,才出城进攻,这防御的方面,怎么也不能说上风。
苏婉清估计,这交手已经三四天了,应该是互有胜负,扎木赫想必损失大一些,但是肯定有一些战果了。
“那么婉清,你认为这一战,胜负如何?”
“自然是国朝胜利,但绝对是惨胜,我们虽然已经尽力了,但是奈何这扎木赫不是什么简单之辈,这些族长虽然貌合心离,但是士兵却一心一意和扎木赫走。”
李大牛想想也是,这些族长都不敢和扎木赫明面说作对,甚至不敢和扎木赫犟嘴一声,足见扎木赫的威望了。
苏婉清继续说“等下肯定有人来找我们,询问这一次是胜是败,但是我们就不能这么说,这种事情就算说准了,也只会被当乌鸦嘴,所以我们要尽量说扎木赫的人离心离德,国朝战胜扎木赫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不是欺骗朝廷吗?”
“朝廷本来是要欺骗的,你认为圣人想听的是民有七亡而无一得,民不聊生,天子失德这种话吗?朝廷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苏婉清说到这里,在李大牛耳边说“而且圣人,比起国朝列圣,不如远甚,列圣尚且不喜这些话,更何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