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思达看着外面的落日,沉着的说“事情已经了解,贫道已经没有什么好留的了。”
大司衡听到这话,叹气一声,然后让一个亲信带着巴思达离开这里。
“大牛贤侄,你心中很疑惑吧,为什么本兵要召见一个和尚。还不是因为那些白藕余孽,乱用佛法,欺世骗人。本兵得知圣僧的消息之后,请圣僧到此来,然后拜托他前往到扎木赫的军营之中,宣讲四正八谛,若是成功,可以兵不刃血的去了扎木赫的军队。”
大司衡说到这里,李大牛就明白了,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位巴思达去了之后,可以说是有死无生了。
李大牛说这样可行吗?巴思达或许还没有宣讲佛法,就被扎木赫给杀了,大司衡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么南国僧人自然会找巴思达麻烦。”
李大牛看着大司衡,心想这人也是心狠手辣,南国僧人就是一个幌子,而是中原僧人才是真的,巴思达怎么说也是一位圣僧了,就这么死在扎木赫手里,经过和尚一宣传,那么信佛的信徒就不会待见扎木赫,更有甚者会找扎木赫的麻烦。
李大牛不在多想询问大司衡找自己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大司衡笑着说“怎么会呢?贤侄,我是想询问你,范爵德让你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其中和华阳道长相关那件事,本兵倒是十分好奇。”
李大牛见大司衡这么询问,想了想,让大司衡拿出一张纸来,然后将这个写了下来,给大司衡看了一眼。
大司衡看完之后,什么也不说,先把这张纸给烧了。
“贤侄,这件事是圣人的旨意吗?”大司衡询问说,李大牛说自己不知道,反正是范世民交代下来的,自己也不清楚是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