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心想这一战结束之后,弹劾大司衡的奏章估计有小山那么高,这刀剑无眼,弓矢才不会认你是什么伯爵子爵的,在战场上,都是一视同仁的。
这丰城的公子哥是的多了,就算圣人都压不下来,更别说大司衡了,他实在不知道大司衡这个举措是想干什么。
李大牛小声询问傅解颐,以傅解颐的地位,今天要偷偷出城也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还要留在这是非之地?
傅解颐笑着说“离开?本公子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离开,这若是溜了,命倒是活了下来,不过脸就要丢光了,日后都不敢抬头见人,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傅解颐说完,再次说“子卿都愿意留在上这里,我又怎么会离开呢?”
李大牛听到这话,心中虽然佩服,但是隐约有一些尴尬,他不在多说什么,说自己早上训练太久的,弄得全身都汗淋淋的,要回去洗澡。
傅解颐没有说什么,和燕子卿离开这里,李大牛也起身离开,回到自己家里。
泡了一个温水澡之后,李大牛觉得全身舒坦,到了二楼的时候,苏婉清正在和周霖铃吃午饭,看着他头发是湿漉漉的,苏婉清说“大笨牛,你一身汗臭味,快去洗澡,洗完再来吃饭。”
李大牛说自己已经洗过澡了,饭也在外面吃过了,她们吃就是了。苏婉清也不在多说什么,把饭吃完才开口说“真是,不回来吃饭也早点说一声,害的我和霖玲在这里干等半天。”
周霖铃说不碍事的,然后询问李大牛说“对了相公,这是华阳道长派人送来的玉印,听婉清说,这玉印很珍贵,华阳道长和我们没有什么来往,为什么送我这一块玉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