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着天权军进入内城之后,看着后面说“唉,大笨牛,你现在想走就走不了了,没有想到厢军都这么快进来了。”
李大牛询问苏婉清知不知道赵知兵,苏婉清笑着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还是我祖父的得意门生,前些年在东南府做总督,然后好像调到了悦华府,悦华府!大笨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婉清突然大叫着说,让四周的侧目看着她。苏婉清脸一红,然后拉着他的手,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说“大笨牛,快说,赵知兵怎么了。”
李大牛将赵知兵投敌的事情说了出来,苏婉清叹气说“糊涂,真是糊涂呀,这赵知兵怎么越来糊涂了,这土人有什么可以怜悯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李大牛询问苏婉清是否有办法能让赵知兵回头是岸,苏婉清给了他一个白眼“大笨牛,你还真当我有纵横捭阖之能呀,想要说服谁就说服。这赵知兵和本姑娘就见过本面,怕是早就把本姑娘忘得差不多了。本姑娘去劝还不如你这头大笨牛去,你只要晓之大义,动之以情,赵知兵一定会洗心革面,然后你们两个就被扎木赫给宰了衅鼓(古代出战之前,要用牛血泼在鼓上)。”
李大牛摸着自己的鼻子,苏婉清这话倒是没有错,就算赵知兵想要回头是岸,扎木赫也不会允许。
苏婉清在那里踱步,然后小声说“赵知兵呀赵知兵,你家人是难保了,到时候可别牵连到苏家。”
李大牛听到这话,不由一笑,安慰苏婉清说“苏姑娘,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国朝正是需要你苏家的时候,怎么可能因此自毁长城呢?”
苏婉清摇摇头说“现在肯定不会,就怕秋后算账,圣人这人,很小心眼的,当初有人评价陛下内多欲而外示仁义,岂可得乎?”
李大牛听到这种话,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说“苏姑娘,你这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苏婉清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李大牛的脑袋说“笨大牛,我父亲当初也是公子,也是当圣人陪读,自然知道圣人的脾气。他和我说了很多圣人还是太子殿下的事情,对圣人这个人很不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