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知府告知,还请回禀娘娘,老夫真的欣喜若狂,天恩浩荡,感激不尽。”泰安伯也笑着说。他开口说既然双方都很满意,那么一切都好说了,现在可以开始谈正事了。泰安伯说是是,然后开始商谈六礼的事情,他就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田仲达也不时的回答几句,表现还算可以。
到了下午,愤愤不满的余一元留着他们吃完饭,他知道余一元的用意,也没有说破,在吃完饭的时候,他的吃相自然被余一元耻笑了,他倒是不介意,比起余一元损失一个妹妹,自己受到一点耻笑已经不算什么了,田仲达表现的很不错,余家人看到这个样子,还勉强露出一些笑容。
吃完之后,余一元询问田仲达说“不知道田兄所治何经?”田仲达笑着说“治什么经史,粗人一个,我家又不准科举,看那些书有啥用?”余一元听到这话,勉强笑着说“这经书可以增长学问,扩宽眼界,让不贤者贤,不肖者肖。”田仲达摇头说“这些都是说空子,谁读书不是当官呢?你去问问那些书生,要是不考四书五经,那么他们还会去看吗?比如孝经,尔雅,余兄你看过吗?”
余一元被田仲达这么一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才好,于是不再多说这个问题,他见天色也不早了,应该谈的差不多,然后就要告辞了,燕知府也不愿意多留,也离开这里。泰安伯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对着他们说“今日小儿言语不当,还请三位见谅。”他们都说没事,一时气话,绝不会放在心上。说完,他看了一下燕知府,心想这话估计只有田仲达是真心话了。
和田仲达分开之后,他回到潇湘楼,这一上楼,苏婉清就垫着脚提了一下他的耳朵,因为这样不好过,苏婉清就改为掐他腰了。苏婉清的手劲不算大,他假意说着疼疼,苏婉清不满的说“大笨牛,你又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帮霖玲找姐妹了,老实说来,你这个大萝卜,整天不看着你,你就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