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盟兄会三老奇谈(2 / 5)

这筵席上了之后,孔至询问戈广牧五经是否已经通了。

戈广牧知道来了,于是说全相公让自己先学时文,后学五经云云。

孔至听了之后,倒是没有像戈文英那样失望,询问戈广牧是否有写什么文章,可以拿出给他们看看。

戈广牧支支吾吾,这些年来,他看书少,玩耍多,连原来学的都忘记的差不多,更别说是文章了。

程四可这人见到戈广牧低着头,不敢言语的样子,于是开口说“这忘了没有事情,不如我现场出一道题。就以子曰为题吧。至于这制文诗,你就不用做了。”

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题目,程四可也是念在故友的面子,不想让戈广牧为难。

若是戈广牧认真读了六年时文集子,就算胸中没有半分文采,写不出这花团锦簇的文章,截前人句子也可以交差。

奈何他胸中的句子,不说限题了,就算不限题也凑不出。

见戈广牧这样,全相公也是为难,他心想这样不止戈广牧丢脸,就算自己也跟着丢脸,为了撇清责任,他对戈广牧说“我往日教你,你难道都忘了?”

全相公说着,开口说“这些年,我悉心教导,你为何就是不听呢?”

呵斥了戈广牧,全相公为了不让这些人误会自己不学无术,于是就将这题做了一篇文章。

孔至等人听了之后,心想这全相公虽然学问不怎么样,但是也还能将就,看来问题就出在戈广牧身上了。

“广牧,我们和你父亲算是有些交情了,今天小老儿喝了一点酒,说了一些醉话,你若是觉得这话有道理,那么你就听,若是你觉得没有道理,你就当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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