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安鸣琛微笑,“一个国家和家族稳定的最好结果就是,法律上规定的东西,哪怕是经历百年也具有约束力。当初签署的合约,约定印章的法律所有者,可以调动家族内的一切资源。”
苏胭云的心跳动了两下,“那么,难道说……”
“爷爷临终前的遗嘱明确指定,你是印章的合法所有者。”安鸣琛直视着苏胭云的双眼。
苏胭云按住了狂跳的心,“可是,我不知道印章在哪里,我甚至都不记得,我还有印章这东西。”
安鸣琛微微点头,径直忽略了苏胭云的话,“如果你去世的话,那么根据遗产法,印章应该是由……妈妈来继承,之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