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苏衍虚情假意的客套,王离自个找了一处坐下,问道“上午我让韩阁臣问你要徐鸿远的文册,他说被苏调度使推辞了,呵,苏调度使想必也知道,我是玉城人,蒙陛下恩典,才进了清雨阁,这做官就得为皇上负责效忠,替皇上扫除奸邪。我在玉城时就听说,玉露堂的承堂药首贪污药材,故而想问来他的文册,查查他的履历,不知苏调度使为何拒绝呢?”
苏衍心头暗骂,这罪名放清雨阁里,哪个不中招?他皮笑肉不笑道“太常生想必是误会了,我与徐鸿远乃是好友,他的为人我自然清楚,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清者自清,既然苏调度使相信徐鸿远的为人,又为何对其履历遮掩呢?这不是欲盖而弥彰么?”
“你……”
见被王离的话给打断,苏衍脸色一冷,王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轻蔑道“我也不必和你兜圈子,我知道你是苏衡的弟弟,但那又如何?他的手再长,难道还能伸到我王离面前不成?既然在这巡道台里,你就好好盘着,苏调度使切莫忘了,在这徇阳的地界,你只是一个调度使罢了,做好你的书吏功课,切莫玩大折了腰,我想,就算御阁卿药术再高,也治不好你的。”
听到王离冷嘲热讽的一番话,苏衍大怒,却无法反驳,他心知眼前这人药术极高,据徐鸿远猜测,他们搜寻多年的孔家仙法,很有可能就在此人身上,苏衡曾叮嘱他不要轻易惹怒王离,但眼看仙使不知何时就来大姚了,他怎么能不急?
今日那韩秋来和他要徐鸿远的文册,他心中生疑,便推辞了,没想到王离直接就过来和他翻脸,实在让他措手不及。
“韩秋,你去将徐鸿远的文册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