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心道说漏嘴了,这下玩大了。拉住衣袖,示意姚渐雪无妨,他故作镇定,大笑道“若说仅仅凭此一首冠称酒诗确实难以服众,不过段公子所作并非只有这一首。”
李云川眼睛一亮,这小子,那日在临江楼上便是连作两首词,这诗定然是他自己写的,却假借那什么段公子之手。
他仔细看了看一脸不情愿的姚渐雪,忽是想到了什么,心中愈发明了。好小子,和我玩这套,我倒要看看你写的是怎么个巅峰法!
姚渐雪听到王离说自己还作了一首诗,心中一紧,抬头看着王离,这又是要干什么?
王离不顾这些,斟了酒,举杯道
“君不见飞流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王夫子,长天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