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彦道“那就是另一个人写的了。他写的是什么?”
听到是那个口出不逊之人写的,诸生皆是愤慨。
“是啊,飞廉兄,他写的什么,你念给大家听听,让大家看看他写出来的是什么,好让大家开开眼!”
苏啸风额首,照着读道“这是……《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有人不屑道“原来是情词,此小道耳!”
苏啸风心中喟叹,此人这一首词功力极深厚,远超自己。若那些话是作出这首词的人说的,那他也只能认了。
苏啸风道“还有一首,也是《临江仙》。”
“飞廉兄读来让大家听听,真是这般水平凭什么如此说我们!”
“是啊!太过分了!”
苏啸风压下躁动的文士,念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只这一句,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苏啸风被起句感染,胸中激起昂扬顿挫之气。
他继续念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读罢,整个阁间寂静无比。
小二慌了神,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苏啸风平复了感慨万千的内心,轻轻呼了一口气。
他读完这首词后,便知道他手上拿着的一张轻如无物的薄纸,是自己一生都无法攀即的高峰。
他神色复杂,朝向一言不语的诸生道“此次飞廉受前辈教训,受益颇多。我等前路漫长,诸生还请共勉!”
众人晃过神,从那首《临江仙》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听得苏啸风的话,想到先前对作出这等佳词之人的嘲讽,各个都臊眉耷眼,喏喏道
“与飞廉兄勉!”
“与飞廉兄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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