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淡淡一笑,唇角微微上扬“他如何会认为我会跟着忧虑?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经不起打击的人吗?”
燕永奇想了想,觉得燕皇说的有道理,但是和海林豹的话联系起来看,还是觉得不大妥当。
就在这时候,燕皇靠在马车壁上,看着燕永奇,悠悠道“海林豹这个人,曾经在海族坐到了摄政王的位置。
按理说,这样的人绝不是鲁莽之辈,难道,他真的分不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燕永奇一个激灵“父皇,您的意思是,海林豹是故意的,他另有图谋?”
“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把身边的人想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