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菜式种类也并非花样繁多,大多是寻常百姓家长常见的一些家常菜,配上少许荤食酒肉,也没有什么十里飘香的佳酒陈酿。
路乘风每每路过此地,总觉得这家茶楼生意好的让人生疑。
今儿个,他和追风带着满怀的好奇心大踏步了进去。
在这汹涌的人群之中,在一片片欢声笑语掌声雷动之中,路乘风总算明白了,这个草堂人家茶楼的招牌,非茶非酒非菜,而是一位说书先生。
“欲听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那说书先生身着墨青色书生款式的长衫,随着话音落地,手中折扇也跟着倏尔一收,向在场座无虚席的听众朋友们,一个抱拳,道。
“杜先生再来一回呗!还没听过瘾呢!”
“就是!再加一回!再加一回!”
“哎,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我们共同出钱出力,叫杜先生再加一回。”
“对啊,听到那杀千刀的反面派马上就要被好人揪出来了,怎么就不继续往下讲了呢?我要听我要听!”
“讲吧,杜先生,大家伙都求你了!”
这位说书先生看样子应该就是大靖朝的名嘴了吧,一个个听众朋友都死揪住他不放,软磨硬泡的求着赖着他,一定要继续往下说着刚才的故事后续。
“嘿,这要是搁我们21世纪啊,这杜先生堪比郭德纲和于谦啊!敢情儿这就是最早的单口相声!有意思
!”
路乘风刚才挤进这草堂人家茶楼之前,只是模模糊糊的听着杜先生说了几嘴,却是没头没尾的,故事情节完全连不上去,也没感觉到这杜先生说书说的有多好呢。
“你说什么呢?又在说什么你们那时代了?嗨!我看你这就是小时候被大家伙儿揍多了,把脑子给揍傻了!好好的大活人,总说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你是什么,是空气?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变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