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乘风玩着笑着闹着,突然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过了电似的,骤然间冷静下来,无比理智,语气森然!
只一瞬间,他的话音绝没有拖泥带水,像把尖利的撕开真相的刀子,将刚才的欢声笑语全都撕碎了,把北端狼师的真面目都抛露在日头地下晾晒着,展露无遗。
“乘风贤弟此言甚是有理!”
吴京墨连连点头同意道。
他也跟着安静
如许,冷静下来之后的头脑,越发清醒理智,后脊背一阵阵冷汗冒出,凉的像被人大夏天里泼了盆冰水上来。
“纵观北端人这几十年来的南学北渐之举,不仅是在语言文字、姓名更换这些事情上面,更加是学习我大靖的体制机制,废了他们传承千年的奴隶旧制不说,还学了我大靖的户籍人口、田地税收制度去!近些年,更是开始像我们大靖一样,开始兴科举制了!”
吴京墨头上汩汩冷汗早已淋漓而出,喘了口气道。
“什么?北端蛮子也会考科举?太阳底下还尽是些新鲜事儿啊!新鲜的日头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田子方的嘴巴张的老大,震惊的都要合不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