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草民愿为一试!”
吴京墨毕恭毕敬的作了个揖,作答道
“烟锁池塘柳,水漫金山楼。”
“还不够好!”
靖帝听完,果决的摇了摇头,满脸失望道。
想必是之前在江氏灭门案中,吴京墨此人已经给靖帝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靖帝当时还御赐金笔狼毫作为犒劳奖赏,有金榜题名之吉祥寓意。
此刻,吴京墨的回答,却让他有些失望了。
何旭之刚才说他答不上来,现在这京城中崭露头角的年轻才子吴京墨也答不上来,莫非,路乘风孩儿所出之题,还真是个死对?
“陛下,此生回答尚可。烟锁对水漫,池塘柳对金山楼,柳和楼二字韵脚也押得不错。若是不考虑小殿下刚才的严苛要求,但从文字的声韵和意境来说,我看倒是还不错的。”
何旭之听闻,见靖帝龙颜不悦,立马为吴京墨拾了个台阶下,细细解读道。
“是啊!我也觉得对的可以!恐怕也难对出完全符合要求的下联了!不如……”
路乘风一直以来都在刻意避嫌,这会儿见了何旭之给吴京墨帮腔,不由地向他投去了感激十足的眼
神,自己也顺着他的话中之意往下说去。
“不如什么?副主考大人这是要帮他拿下状元郎吗?”
靖帝的眼神锐利得像一只机敏又愠怒的老鹰,狠狠的剜了路乘风一眼,满是警告的权威姿态。
路乘风瞬间尴尬至极!一张白皙斯文的小脸羞愧的满面通红,抬不起头来。
吴京墨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扭捏着衣角暗自发力,脚下却已往后兀自退了两三步,努力将自己淹没在十个人的阵列之中去。
靖帝扫视了一圈那些低眉顺眼满脸诚惶诚恐的应试考生,心中怒火已升腾而上,恨不得大骂一句“废物”!
压了压心中火气,他的胳膊在龙椅扶手背上重重一拍,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