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此刻,一个个都面红耳赤,被抓了个现行,羞愧难当,悔不当初。
那个白发老者应当是这八个人中间年纪最大的了。
此时他早已老泪纵横,止不住的磕头谢罪,豁
出去一张老脸,哭天抢地的求饶起来:
“二位大人饶过老生吧。老生虽读了一辈子的书。却是年近花甲这才第一次进了贡院科考的名单。为了求个功名,保自己晚景无忧,老生一时鬼迷心窍,受人怂恿的。老生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人们就饶了我这个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罢。”
“哦,你也知道你是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了,那还敢如此大胆,就不怕自己晚节不保吗?”
路乘风舔了舔自己的嘴,言辞中满是讥讽道。
“我、我、我有悔!”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又继续了一阵呼天抢地。
“若你真有悔过之心,不如就告诉我,到底是从哪儿买到考题,又是谁帮你们准备的这答案?”
路乘风盯着那人的眼睛,咄咄逼人的问他。
“我、我不敢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不快从实招来!是想砍头还是想灭族?我大靖国的十八大酷刑,你们可是没听说过吗?你们是想叫我把你们移交给刑部,先将那十八大酷刑的滋味都尝遍了,再行招供?”
路程中威风凛凛的环视了一圈那八个人,逼问道。
“我说!我说!他不说我说。”
那个被扒了衣服的中年汉子,终于忍不住了。
自从刚才被抓现场开始,再到被人押送后审问。他的小腿肚子就一直颤抖个不停。
现在,又被路乘风如此一恐吓,他更加是把持不住,只想着戴罪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