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为我出气么?”
武落衡突地有些欢喜。ii
长安城,兴庆宫。
李重俊将手边的两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陷入狂喜之中。
“阎左师真不愧是吾之子房,赵祥弃暗投明,我又多了四万北塞精兵,就在神都,李旦的卧榻之侧,倘若真到了紧急之时,保管给他李旦一个大大的惊喜,哈哈哈……”
“不,还有权策,这骄狂小人,一朝得志,无法无天,阎左师竟还劝我与李旦那软骨头一般,向权策摇尾乞怜,我呸……”
陶陂听得心思纷乱,他对李重俊所说的,都不尽赞同,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李重俊心情正好,难得体贴了一回,“陶将军,有话不妨直言,你与阎左师,一文一武,都是我的臂膀,无须见外”ii
陶陂收拾了思绪,躬身施礼,“殿下,臣以为,赵祥投诚,未必可信,还须多加考验,以明其心……”
李重俊挥手打断他,“此事不必多言,我心中有数,阎左师已做过了验证,赵祥迫使唐篁去与李隆业会面,离间上官婉儿与李旦的关系,他照做了,只要阎左师徐徐发力,让赵祥泥足深陷,既是入了我的彀中,又岂会让他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