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话说在前头,家有家法,法不容情,以他的体格,三十棍下去,你怕是只能做个寡妇了”
仆妇满面都是泪水,凄苦地看了自己男人一眼,两人交换了个悲苦的眼神,那仆役竟然露出个憨憨的笑脸,温柔地望着她的肚皮。
她用力扭过了头,双手捂脸,呜呜痛哭。
“哼哼,好一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香奴冷冰冰地讥讽了一句。
那对苦命的男女,只是又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辩解。
“行刑”
香奴一声令下,与那仆役的胳膊差不多粗细的水火棍便砸落下来。
只是第一下,那仆役便喷出了一大口血。
“香奴姐姐也太苛刻了,虽有罪过,终究情有可原嘛,我去求个情”薛崇简正义感发作,抬脚便要进门去。
走了两步,没有走动。
薛崇胤拉着他的手臂,眼睛仍旧直勾勾的,神情怔忡,像是入了魔一般,呢喃着道,“莫要掺和,且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