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手上揉按动作如常,面色却是剧变,呼吸急促了起来,心念电转间,权策方才的言行举止在脑中回放。
都是淡淡的,无欲无求,言语极为精炼,不肯多说半个字。
“臣妾瞧着,非但权相爷异样,欧阳相爷和韦相爷,也是不太对劲”
上官婉儿觉得此时武后有些诡异,不敢轻易向权策扔石头,索性将欧阳通和韦巨源扔出来垫背,“陛下,此事是王之贲侍郎首倡,权相爷避嫌,意兴阑珊,兴致缺缺尚有解释,欧阳相爷和韦相爷完全不在状态,表现异于往常”
一席话,虽说不怀好意,但却在努力将权策择出来。
她是冒了风险的,毕竟,依着她的立场伪装,她应当趁机落井下石,攻讦权策才对。
好在,武后心思芜杂纷乱,并没有太过留意。
“意兴阑珊,兴致缺缺”武后重复了上官婉儿修饰权策的两个词汇。
“哼……你还嫌平淡无趣不成?”武后轻声念叨了两句,伸出青葱玉指,放在檀口中,咬了咬指甲,思索了良久,突地眼前一亮。
“来人,传旨,让权策去首阳山,校阅焰火军,临摹情状,绘图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