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保他们?能保住你自己就不错了”李裹儿站起身,面上一片阴云,有些不耐烦,“先将当务之急处置了,再说其他”
“是”韦汛应命,退出了大殿。
李裹儿在大殿中漫步两圈,愁绪挥之不去,她掌事以来,与二张兄弟没有任何过节,他们为何要出手阻击她?
双手环胸,靠在廊柱上,闭上双眸,灵秀的脑中,闪过一道道朝局相干系的人影,试图抓住其中的蛛丝马迹。
“他?”脑中的影像,定格在一个人影身上,她的剪水双瞳,也猛地睁开。
平恩郡王李重福。
也只有他,才能借上二张兄弟的力气,也只有他,出身东宫,但却一直念念不忘对东宫的怨恨。
“这些下贱奴儿,最是不可信赖,养大成仇,反口咬人,比豺狼恶犬还要凶狠”李裹儿咬牙切齿,想起宫中还有两个孽障,登时心火狂烧,“云奴,安排下去,将李重俊那奴儿身边的宫女内侍,统统更换一遭,现有的,驱逐发遣,宫女送去浣衣局,内侍送去皇庄菜园”
“李重茂那边,限制他的生母与他见面,每旬由三次减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