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信,名义上是给李重俊上课,实质上,大概是韦氏或者李显有话要说,他保举沈佺期,起复王同皎和韦汛,算得对东宫有恩,他们大抵是致谢,要提防的,是韦氏旧事重提,再提起搭伙生子的话头,该如何应对?武三思或许是个不错的道具。
另一封信,来自平恩郡王李重福,这位赋闲在家的郡王,要在府中设宴,宴请皇族中人,请权策赏脸,信中特意提及,太平公主已经应承了赴宴。
权策并不太明白太平公主的意图,论及皇族夜宴,他已经有了千金公主府的招牌,她在李武皇族中人缘极好,足可徐徐聚拢人心,尤其是皇族年轻一辈,几乎无人不服膺,两相对比,李重福的宴会,便显得鸡肋多余了些。
“莫不是,要与千金别苗头?”
权策摇摇头,仍旧不得其解,按理,太平公主当不会如此浅薄,但涉及情爱之事,女人,大抵都是变幻莫测的。
“哗啦啦……”
水声琅琅,水气中的香气更浓郁了几分。
权策没有睁眼,蹙眉道,“都下去吧,此间不用留人伺候”
水声消失,一股淡雅清晰的香气却缓缓袭来,权策才张开双目,眼前却是一黑,身体上下,都陷入软玉之中。
“大兄,裹儿来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