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没有酒,作为武将,在外头应酬,他酒量甚豪,但在府中,能不饮,便滴酒不沾。
相对应的,他也不好色,府中只置了一房妾室,打理中馈庶务,并无所出。
在神都这片弦歌繁华地,远离酒色,没有超凡的意志力,是做不到的,武秉德或许缺少机谋,勇力也不出众,在利州压抑整个青春期,他唯独不缺的,便是意志力,同样的,作为被遗忘的武家人,他对皇族殊无亲近之意,他唯一效忠的,是自己的恩主权策。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能帮上忙的地方并不多,反倒得的恩惠要多一些,他一直耐心等着,终归会有他的用武之地。
“咕嘟咕嘟……”
武秉德将偌大的汤钵举起,将里头的汤倒入口中,抹了抹颔下的汤水,惬意地叹了口气。
侍女晓得他的习惯,上前来将盘钵一并收拾了,奉上一杯香茗,他聘请的记室,踩着时间点,抱着一沓文案进门来。
那记室是个年长的老者,出身贫寒,科举不第,到武秉德府上,为他料理文牍,“将军,今儿个的公务,都是普通往来,老朽都还算能料理,这便一一道来,请将军示下”
武秉德摆摆手,“先生不须客套,秉德无才,偏劳先生,还请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