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彦范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不妥当,房州虽远,朝中姓韦的却不老少,耳目聪明,那边也不是和顺的气性,真要是有了误解,怕会有无妄之灾”
“舍此,为之奈何?”张柬之摊手。
桓彦范语塞,无言以对。
李璟听得不耐,摆摆手,“罢了罢了,先回帖子,允了这约定,能不能成行,只看天命了”
张柬之和桓彦范退去,书房内昏暗一片,只有一灯如豆。
灯影微微摇晃,一个黑衣人渐行渐近,李璟搓了搓下巴,“劳烦执事上复绿奴娘子,请她转告大郎,若得其便,最好明晚安排接风之宴”
黑衣人身子一闪,没了踪迹。
李璟在书房里独自坐了良久,嘴角的自嘲愈发浓厚,朝中安稳日子久了,他也曾经有过膨胀的时候,也想过弄假成真,独树一帜,权策不过一外姓皇亲,能从者如云,自成场面,他堂堂李氏苗裔,又为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