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英明,但是向哪个投降,最能得利呢?”芮溪头人紧跟着捧上。
“且待我细细斟酌,选个妥当的人选,这盘棋下好了,我等未必不能反败为胜”李尽忠声音低沉渺远,三角眼中,机谋深深。
傍晚时分,胜州都督府,凉亭里。
权策忙里偷闲,与郑重隔着桌案,对坐小酌,权策的膝盖上,坐着郑重的大胖儿子郑冀,小小的人儿,已然颇有阅历,是经历过战火的人了。
虽是偷闲,还是有些公务要了解,尤其是人,郑重将自己的见闻理解一一道来,“姚铸以谄媚为能,无德无术,张九节德行俱佳,可用之才,只是家仇太重,有些偏执,唯有姚崇,此人精明强干,颇有胆魄,可担重任”
权策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武三思那榆关道安抚大使行辕,关防如何?”
“不甚紧密”郑重轻咳了一声,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姚铸身边,有张九节的人”
权策诧异,“张九节怎会对姚铸用间?”
“都是仇恨迷人眼”郑重叹气。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权策岔开话题,说起了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