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落在你手里,是爷爷倒霉,是汉子的,给爷爷一个痛快,想让我做背主叛逆,绝无可能”黑衣的源乾怒声咆哮,像是个受伤的野狼。
“你,你……你要作甚?”这头野狼刚咆哮完,便开始牙齿打哆嗦了。
权策接过绝地送上的一张硬弓,还有一支特制的狼牙羽箭,缓缓拉满,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响声,很是瘆人。
“嗡……”破空声钝钝的响起,油灯的一点光,照出空中四散的尘埃,狼牙羽箭深深刺入源乾的腹部,鲜血像是泼出来似的,哗的一声溅了一地。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没有一箭射死?穿着白衣的姜隆眼珠一转就以为了然了,这只是逼供的手段而已。
他错了,权策没有再开口问话,往后伸手,又接过一支箭,“嗡”的一声再次射了出去。
肩部、大腿、胸腹之间,所有不会致命的地方,都有一支长长的羽箭,卜楞楞颤动着。
源乾浑身浴血,早已忘了所谓的汉子不汉子,嗷嗷凄惨嚎叫,却不敢打滚儿,往任何一个方向打滚儿,都会让羽箭扎得更深。
权策沉默了会儿,“嗡……”一箭射出,穿喉而过,源乾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随后,黑衣人成了他的点杀场,射出四箭,收走四条人命,干脆利落。